鹿鸣洞经古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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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鸣洞经古乐


洞经古乐的形成

道教音乐——洞经古乐,说起道教,大家可能并不陌生,道教是我们国家的本士宗教,但说起洞经古乐,大家就可能很少听说了。
   洞经,指的是三洞真经,即洞真部、洞玄部、洞神部。分别是道教里三位尊神传授的。“洞”在此就可以解释为“通”“深”“幽”的意思。在道教经籍总集中,有一本叫《文昌大洞仙经》,原经有五卷,收人洞真部的文本类。传说是由文昌帝君在南宋(公元1168年)显灵传授的。经文前两卷主要讲述文昌帝君的经历和德行。撰写经书的人是南宋时期的四川蓬溪人刘安胜。后来,经刘安胜弹演《文昌大洞仙经》,形成了洞经古乐。所以,大家知道了,洞经古乐本来是道家通经的乐章。
   但是刚才大家也发现了,洞经古乐是在四川产生,为什么又会流传到云南?说到这里,我们就不得不提当中一个很重要的人——卫琪。
   卫琪,元代人,曾隐居在四川蓬溪县的莲莱山。小时候就很喜爱道术,洞测玄妙,曾经当过官。元代初年,卫琪注释刘安胜《文昌大洞仙经》。后来,卫琪将其注释的 《文昌大洞仙经注》进献给元武宗,受到奖赏,顿时声名大震。他的书也在全国广为流播,成为云南、四川等省洞经古乐的主经。洞经古乐正式传人云南的时间,因为年代久远,史料比较混乱,学者们一直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,但可以肯定,云南的洞经古乐是从四川传入的。
   汉代张陵创立五斗米道,开创道教,并发展了大量信徒,其门派以符箓为主。张陵在青城山创立道教以后,古巫音乐纳人道教仪轨音乐,乐器以竹笛、鼓、磬为主。唐代青城山道士整理道教仪轨音乐,形成“南韵〞(广成韵),乐曲细腻、优美,并传入民间。
   以青城山为中心的西蜀历史上盛行星相信仰,尤其信仰二十八宿中的文昌官星座。由于唐、宋、元三朝皇帝对文昌星信仰的推崇,封文昌星为“文昌帝君”,成为读书人科举登陟的保护神,形成“北有孔子,南有文昌〞的民间儒门士子信仰的习俗,并结合道教《大洞仙经》的通唱,最终成为融合民间小调、道教音乐、佛教音乐的艺术奇观,早期主要在文昌官和民间法会演奏。
   宋代以后,主要用于科举考试在文昌宫专门演奏,因音乐优美,迅速走进民间,逐渐谈化宗教气氛,并形成较为固定的演奏团体。洞经古乐在清代以前以 “坛会” 形式出现,坛主(也叫掌门人)负责组织演奏活动,并选定传承人。平时除定期举行带有排练性质的演奏外,主要活动在知识阶层中间,也参加具有社会公益性质的如“祈愿法会〞类的民间宗教活动,也应邀到佛教寺院和道教宫观参加法事音乐演奏。
   宋、元以后,由于四川战乱频繁,随着洞经古乐演奏人员因为躲避战乱,大量流散到云南、贵州等地区。
   洞经古乐传人云南后,和当地少数民族文化相融合,冲淡了汉族原有的清秀、典雅的丝竹乐风,变为粗犷有力,富有派厚民族色彩的乐曲了,逐渐形成白己的独特风格,如纳西古乐等。

鹿鸣乡洞经古乐

祥云县鹿鸣乡鹿鸣村的凤凰山上活跃着一支洞经古乐演奏队。这支洞经古乐演奏队,演奏人员有60多人。鹿呜洞经古乐古朴典雅,柔美清正,演奏技法、曲目属祖辈口授心记,乐器多以家族分散保管,演奏形式独具一格,既可合奏,又可独奏,既有纯音演奏,又有弹唱演奏,在大理州洞经古乐中极具代表性。
   鹿鸣历史上俗称鹿窝。相传,古时鹿鸣古木参天,鸟语花香,时有成群马鹿到河边戏游,那时并无人居住。由于历代的连年战争,饱受战乱之苦的村民希望能找到一块能安居乐业的栖息之地,鹿鸣这块净土便成了逃难者的世外桃源。
   他们建庙宇,拜山神,祭祖先,用最纯洁的心灵和最优美的音乐祈求上天保佑,福禄平安,鹿鸣洞经古乐便一代一代地传承着。据鹿鸣村大坟山出士的火葬罐考证,鹿鸣乡明代就有大量农户居住。又从鹿呜乡弥长村老艺人罗义态(已故)保存的古乐器胡拨考证,鹿鸣乡在元代就有人居住,而且洞经古乐有一定的发展。据鹿鸣乡沙坝子自然村李氏家族保管的古乐器五弦琵琶考证,属唐代中原地带演奏的乐器。据鹿鸣庙山文昌宫碑文记载,鹿呜洞经古乐在清代嘉庆年间十分盛行。从演奏中发现,鹿鸣乡弥长村有一种独特的定音定弦方法,“拉”部、“弹”部的定音定弦灵活多变,丰富多彩。据传,大理南诏有一支乐队一度在祥云演奏,后却不知去向,有人怀疑,此乐队可能途径鹿鸣并得其指点。鹿呜洞经古乐历史悠长,若干代人的发展和传承中依然保留着传统特色。
   一支乐队一度在祥云演奏,后却不知去向,有人怀疑,此乐队可能途径鹿呜并得其指点。鹿呜洞经古乐历史悠长,若干代人的发展和传承中依然保留着传统特色。
   目前,鹿鸣乡正在认真开展音乐曲谱搜集整理、编制书册、制作光碟和录音带、举办演奏会、保护老艺人等各项工作。